如何在一场大规模枪击事件中生存下来

 RONIN  评论已关闭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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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还是孩子时,火灾避难演练教会了我们消防安全。并且你一直没有在火灾中丧命。你的父母也以相似的方式为核战争做过演练。我们也应该开始以相同的方式去对待2015年里的前238天中美国发生的248起枪击事件。事情就是这样。

上面提到的统计数据来自于ShootingTracker.com,一个开放资源性质的监测工具。“原先FBI对于集体屠杀的定义(不是最近的这次)是至少四人在一次事件中被杀害,”这个网站的创办者就为什么这一说法与执法部门所提供的数字不符进行解释,“从逻辑上来说,人们会很自然地认为‘屠杀’是指至少四人在一次事件中被枪击。”

这并不是又一篇只为吓唬你而写的文章。我写过关于户外探险旅行的文章,通过那些我亲历过的探险,我在生活中能够去应对风险。我曾成功实施自救并且也救过其他人的命。我之所以能做到这些是因为我尽力去学习一切关于我所能遇到的风险的东西,学习怎样去克服它们,然后从生理和心理上为处理任何潜在的危险情形做准备。这就是我写这篇文章的原因。像任何有理性的人一样,遭遇大规模枪击事件的可能让我感到恐慌,这并不是说我想逃离这个地方,个人角度来讲,我也想找一些可靠的建议以送给我所爱的人

本文不打算聚焦于枪战中的互相反击或是枪支政策。大众并不是天天都带着枪,而这就提到了本文所服务的对象:普通大众。我们不会去考虑这些枪击案之所以发生的内情:正相反,我们将只关注于你与我——普通人在枪击事件中该怎样做以幸存下来。这会是一份实用的指南,而不是一次想涵盖众多大规模枪击事件话题的蹩脚尝试

为了遵从这一点,我自己开展了一场调查,然后采访了一位相关领域的专家。Chris——出于隐私方面考虑我们没有展示他的姓氏——是一位前海军陆战队员,前SWAT队员同时现在也是一位研究“活跃枪手”事件的专家。他曾在“哥伦比亚、弗吉尼亚理工大学、胡德堡和另外大约20个地方”的枪击案现场进行实地调查和研究。他的专业意见将会收录到本文内容中

大规模枪击事件的预防

俗话说的好:“预防是最好的处方。”哥伦比亚和其他高等学院枪击案的发生,促使特勤部门与教育部于90年代末就所谓“校园内发生的有针对性的暴力事件”开展了一项联合研究,该研究得出了以下结论:

  • 在所有校园枪击事件中,只有极少数是因枪手一时冲动所导致的行为。
  • 绝大多数袭击者并不会先直接威胁他们的目标再去发动袭击。
  • 对于那些被卷入校园枪击事件中的学生来说,袭击者并不会事先对他们进行任何有用的调查。
  • 大多数袭击者无法正常处理个人生活中的重大挫折或失败。
  • 此外,其中的许多人曾考虑甚至尝试过自杀。
  • 许多袭击者曾觉得自己被他人欺辱、迫害或伤害了。
  • 大多数袭击者平时就能接触到并使用枪支。
  • 虽然执法部门对袭击事件会做出快速反应,但大部分枪击事件是通过执法部门介入之外的手段解决的。
  • 许多案例里,其他学生展现出了自己非凡的能力与品质。
  • 大多数袭击者事先会做出一些引起他人关注或让别人认为其需要帮助的行为
  • 在袭击发生之前就有人了解过袭击者的想法和/或计划。

尽管每一条结论都很重要,并且它们对于侦测和阻止未来可能发生的袭击会很有用,但最后两条结论却是调查中最关键的发现。首先,在93%的案件中,凶手事先会做出令他人关心的举动。这提示我们,通过合理的监测技术和更开放的信息共享手段,我们也许会提前阻止袭击的发生。其次,更重要的是,在81%的案件中至少有一人事先已对袭击者的计划有一定的了解,并且在59%的案件中有超过一人事先已对计划有了解。那些早已对计划有所了解的个体中,有93%是凶手的同辈——朋友、同学或兄弟姐妹。

虽然有很多人早已知道有关袭击的信息,这些枪击案却仍旧发生了。这是为什么呢?该项研究采访了与这些枪击案有关联的人,试图以此寻找到答案,最终从他们的回答中得出了六条结论:

  1. 那些事先了解袭击的局外人与袭击者的关系是不同的,那些局外人是在何时并如何了解到这场袭击的情况也是不尽相同的。
  2. 在这些旁观者中,既有对袭击的先兆毫无反应、无所作为的人,也有不断告诉他人这些信息的人。
  3. 学校氛围影响了旁观者是否会主动说出这些有关于袭击威胁的信息。
  4. 一些局外人不相信这些袭击真的会发生,因此也没有向当局报告这些事情。
  5. 旁观者们经常会错误判断这些有计划的袭击的可能性与紧迫性。
  6. 在某些情况下,父母和其他担任家长角色的人会影响那些局外人是否会把有关潜在袭击的信息报告给学校员工或是在当局任职的其他成年人。

所以社会该怎样做以促进信息的共享并从而阻止未来“有针对性袭击”的发生呢?该研究给出了三条建议。它们适用于学校,但也很容易被企业、当地政府、社区和类似场所修改并采用。说不定呢,没准警察局他们自己也可以采用(你当地的警察局为你提供了一个足够自由安全的环境了么?)

  1. 学校要确保提供一个方便的环境以使学生能向一位负责任的成年人分享那些他们认为事关潜在袭击的信息。
  2. 应鼓励学校制定能从许多方面促进人们报告袭击威胁的政策。
  3. 教师,学校管理层,以及其他教职员工应该接受训练,以便在学生们向其提供关于袭击威胁或可疑情况的信息时可以更好地回应他们,并能更好地处理真实情况下的威胁。

你应该在火车站看过海报并听过这样的通告:“如果你看到可疑的东西,请报告我们。”并且,如果你在权力部门工作,请给公众提供一个能够安全地报告信息的环境。还有,如果你收到那样的信息,那么不论你是否在当局任职,你要把确保这条信息得到收集处理乃至于使用当作自己的责任。

活跃枪手

执法部门对那些发动大规模枪击的人有特别的称呼,他们称这些人为“活跃枪手”

国土安全部这样定义这个术语:

活跃枪手是指对杀戮十分狂热或者试图在人口密集区杀人的个体;在大多数案件中,活跃枪手会使用枪械并且他们对于受害者的选择没有特定的模式或方法

活跃枪手事件往往是不可预知的并且发展十分迅速。通常来说,执法部门对于此类事件的直接反应是要阻止枪击继续并避免更多的受害者伤亡。

因为活跃枪手事件经常发生于10至15分钟之内,往往在执法部门赶到之前就已经结束了,人们必须为可能遭遇到的活跃枪手事件做好心理和生理两重准备。

活跃枪手事件如今发生得越来越频繁。(下图:美国加州圣伯纳地诺枪击案现场)

大规模枪击事件发生的地点

枪击案的目标看起来分为两种:对枪手的信仰、行为或社会角色有特殊影响的企业或机构,或者是大量人群聚集的地区。

这范围太过模糊了!虽然看上去没什么用,但你可以凭常识去判别你正参观的这个赛事、场馆或机构是否会是袭击目标。并且在参观时,要具备基本的警惕和防备意识;我们将在下文作具体说明。

美国的大规模枪击事件经常发生在学校、影院、百货商店、办公楼和其他你能想到的全都是人的公共场所。这其中的许多场所——比如说机场——如今雇佣了相当多的安保力量来阻止犯罪事件的发生,但即使有那么多样的安保措施,漏洞仍然存在。在我2008年听的一场报告中,国土安全部将机场行李认领区认定为一类漏洞区域。但我发现从那之后当局并没有采取额外的安保措施以保卫这些区域。显然,只有严密监控是远远不够的,因为大规模枪击案中的枪手共同特征之一就是连死都不怕。

 “我们是无助的目标,”Chris感叹到。“枪手的目的是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杀死尽可能多的人。”

我尽力不让这些话显得危言耸听,只是,我们在任何资料中都没有找到可辨析的枪击模式,我们也无法通过观察枪击发生的地点来确定这些模式。如果你在某处安保薄弱的人群聚集区或是某个会惹人烦的地方——这让我想到了田纳西州的征兵中心——我们具备的那些基础的观察决策能力可能远远不够                                                                                           

你对此的准备工作

“57年前,我们就在学校里进行消防演戏,”Chris说。“从那以后,很少有人在校园火灾中丧生。”

让我们从基本的求生建议开始吧。

一般来说,穿上便于你跑、跳及走动的鞋和衣服是个不错的主意。这一点适用于火灾、地震和其他灾害,同样也适用于大规模枪击现场。我必须承认,高跟鞋会让女士们的臀部显得很翘,但在办公桌下放一双跑鞋或是脱掉高跟鞋直接逃命会在灾难降临时救你一命

大家也可以买有较好抓地力的鞋或是让鞋匠帮你加上这样的鞋底。或者,只需首先考虑你穿着随意时的移动能力。想象一下,如果你在一栋曼哈顿的高层办公楼里使用紧急通道,你能穿着员工服并安全快速地走下十几层楼吗?在周五的夜晚,你又会穿什么出去娱乐呢?

在童子军时,我会把要准备好的事都记在脑子里,而且我并不会因为要记住这些东西而沮丧。在童子军的经历也让我有了对刀具一生的热爱。我每天带在身边的东西中,就有一把圆柄头的“硬合金破窗者”(相关网站链接:https://www.dpxgear.com/)。我曾用这把刀将一个人从车祸中救出,在这种情况下它肯定能很好地拆除障碍以使我们通过锁住的玻璃门窗。想想看,在公共场所会有多少类似事件发生呢?

一般来说,穿着不显眼也是个好主意。我发现,所有我曾读过的政府与执法部门的文件都强调了袭击中的受害者没有特定的选择模式——他们看起来都是被当场选择的,而且往往都是最容易被锁定的目标。假如有人向人群开火,而我在当中试图逃跑,我可不想成为在满是黑灰色穿着的人群中唯一穿橙色荧光服的人。

与其他所有紧急情况一样,实用的急救知识和设备也是十分重要的。在救助别人之前,你要先马上处理自己身上严重的伤口。按压可以有效抑止住大伤口的泵血状况,并且在这种情况下,被军队所采用的现代止血带可能会是很有用的东西。

                                                                                                                                                                                                                                                                     那么当局对于应对枪击事件有什么具体的建议呢?每当你穿过公共区域时,记得确认这里的紧急出口和路线,这一点已经接受了实践检验。在你所在的办公区和你的日常路线中,尽量花时间去记住那些出口,要清楚它们通向哪里以及怎样去使用它们。专家建议,无论何时你都要在脑子里计划好两条逃生路线,以让你根据威胁所在的方向及变化情况做出合适的选择。

在一个你会经常在那工作或是会呆上一段时间的稳定环境中,你也要给自己找一个用来隐蔽(使自己不被发现)和/或掩护(使自己不被子弹击中)的地方。

一般来说这样的环境都有通行限制。这就是为什么大型办公楼的普通访客都只能用电梯到达固定的楼层或者只能去固定的房间。但是,进一步限制别人进入你的私人空间对你来说会更好。你的办公室房间有锁吗?如果有的话,这锁硬度有多大呢?一个廉价的橡胶门挡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提供适当的安全保护。当你在一些治安状况糟糕的地区的旅馆入住时,可以带上一个门挡,如果房间有可以用门挡的门,就再放一个在你的桌子上吧。

你将会找到如Robert Young Pelton那本《活着回来》一样的更实用的求生建议。

当局也建议你去熟悉不同的枪声。你要注意一把小口径手枪的枪声与一把霰弹枪或高初速步枪的枪声是完全不同的。而且这些枪声与你在电影里听到的那些枪声也十分不同。了解枪声的不同会让你更快地对事件做出反应。

根据FBI对大规模枪击案的分析,执法部门的平均反应时间仅为三分钟。我想这是因为案件都发生在公共场所, 而那里往往已经有当地警察在巡逻。有趣的是,这一分析和其他报告都认为级别较低的巡警是枪击发生时最先也是最重要的反应力量;SWAT队员和其他全副武装的单位则要花较长时间赶到现场。

但是,这并不是说当第一批警员到达现场时你就安全了。这些事件中另一个关键标志就是枪手会为自己设置屏障并挟持人质——记住,许多枪手都有自杀倾向,或者至少不惜为达成自己的杀人目标而丧命。

工作场所、企业和公共区域中的准备工作也是很有必要的。FEMA建议人们使用可携带的建筑平面图,这样第一批警员可以通过平面图来进入该区域。他们也建议人们进行实用的演习甚至是准备安全屋。在training.fema.gov这个网站里你可以查找到更多有关内容,我们希望那些有安全隐患的企业或单位已经采纳了这些建议。

如何应对大规模枪击事件

你觉得自己会是个英雄吗?虽然存在民众成功战胜袭击者并将其缴械的例子——比如上周在法国火车上成功制服恐怖分子的几位美国人——但也有武装市民被枪手射杀的事情发生。

例如在去年六月的拉斯维加斯,当枪手Jerad和Amanda Miller在一家沃尔玛超市里开火时(事件链接http://www.nydailynews.com/news/crime/las-vegas-killers-wore-adult-diapers-shooting-spree-cops-article-1.1841816),一名携带隐蔽式手枪的顾客试图对着jerad开枪,却被背后的Amanda射杀了。共有三名平民在该事件中死亡。(下图:警方在新闻发布会上对事发时监控录像进行分析)Assistant Sheriff Kevin McMahill points to Wal-Mart store surveillance video of shooting suspects Jerad Miller, 31, and his wife, Amanda Miller, 22.

关于该课题的研究表明了另一个特征,即大部分的枪手都是全副武装的,他们通常使用突击步枪、霰弹枪和大口径手枪并穿有防弹衣。而一支用来隐蔽携带的小型手枪的停止作用是极其有限的,不适合应对这样的情形,尤其是在有多名枪手出现的情况下。

今年1月,我们在“枪支真相”(the truth about guns)工作的朋友进行了一次对查理周刊事件的改造性重演,他们想看看如果办公室里有员工带枪的话事情会如何发展。他们一共尝试了九次,每次的变量也不同,但“恐怖分子”每局都获胜了。最后他们很不情愿地给出了一条结论:“逃。”

这里有一条政府和执法部门普遍会给出的指导建议:如果你想在大规模枪击事件中生存下来的话,就赶快逃跑,越快越好,不要让任何人或事拖累你。

国土安全部发放的《活跃枪手:如何应对》手册中的第一条就是:“逃跑”。内容如下

如果你发现一条可接近的逃生通道,尽可能逃离你所在的建筑。并确保:

  • 找到并计划好一条逃生路线
  • 逃跑时不用考虑是否有别人想跟随你
  • 不要管你的财物
  • 如果可能的话,帮助他人逃离现场
  • 阻止他人进入枪手可能在的区域
  • 确保你的手能被别人看到
  • 必须服从每一位警员的指令
  • 不要轻易尝试移动伤者
  • 在你安全时拨打911报警

第二条是,“躲藏。如果无法逃跑,就找一个枪手很难发现你的地方藏起来。”

你的藏身处应该是:

  • 在枪手视线之外
  • 如果枪手是朝你所在的方向射击,它能够为你提供保护(比如说,一间能锁上门的办公室)
  • 不会束缚你或限制你的移动
  • 为了阻止枪手进入你的藏身处,你应该:
  • 锁好门
  • 用重的家具挡住门
  • 把你的手机和/或传呼机保持静音
  • 关掉任何噪声声源(即收音机、电视等)
  • 藏在大的物体后面(即柜子,桌子等)
  • 不要出声

最后,如果你别无选择,你必须要进行自卫。国土安全部的建议是:

 “作为最后的手段,只有当你的生命处在迫在眉睫的危险中时,尝试通过以下几种方法来中断枪手的活动并/或使之无法继续行动:

  • 尽可能地激烈反抗对方
  • 向枪手投掷物品并自制简易武器来防抗
  • 大声吼叫
  • 记住,你要对自己的行动负责

这是相当无力的自卫建议,所以请允许我提供一些更可靠的建议。显然,你最好是去进行一些自卫训练(视频链接:Alon Stivi关于如何应对所谓的“活跃枪手”事件的训练课),但不是所有人都想做。你首先要考虑的事应该是去控制住枪手的武器,推或者拉它使其无法射向你,然后攻击枪手身体的脆弱部位,比如说膝盖、眼睛、耳朵、喉咙和阴部。使用简易武器比如一把剪刀可能会对你有帮助。并且你要明白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你得和别人一起对抗枪手。

但认真地说,如果可能的话,你一定要试着逃跑。

 “你想一想在荒野生活的羚羊群,”我们在执法部门中的专家Chris补充说。“它们会受到一头或多头狮子的袭击,而它们对此的直接反应是什么?逃跑。狮子可能会捕获其中的一只羚羊,但那一整群却逃脱了。你越远离枪手,他就越难射到你。任何能让你逃离并增加与枪手之间距离的行动都是有用的。你也可以想到,一群逃跑的人会对攻击者有什么影响:使其感到迷茫与混乱。逃跑才是你最好的防卫手段。”

 “我们过去指导人们,说他们应该优先考虑的事是隐蔽自己,”Chris继续说道。“但是,在这些事件中进一步得到的经验已经向我们表明,隐蔽和防守并不如逃跑有效。找地方躲着往往会让自己被困住。”

 “人们问我,‘如果枪手是在门外的话呢?’好吧,如果在门外有大火烧起,你会怎么做?你找到另一条路逃走的。类似的事件发生在弗吉尼亚校园枪击事件发生时的一位教授身上。他打破了一扇窗户,让学生们跳窗逃走,而他自己去挡住教室门。他被杀害了,但他的学生全都活了下来。”

 “这就是求生,”克里斯强调。“即使你断了一条腿,即使你被碎玻璃割伤了,你还活着。你要尽自己所能逃出生天。”

 “如果你必须要反抗呢?“克里斯很诚实地说。“嗯,有时候,羚羊的确可以打败一头狮子,但这并不是经常发生的。”

我还想补充的是你自己拨打911是十分重要的。一旦你可以在相对安全的情况下拨打911,就确保自己去做。通常情况下,人们往往倾向于去认为别人已经或正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比如说报警),这样的话那件事不会很快发生的。你越早寻求帮助,救援力量就会越早到来。

Chris说:“根据统计数据,我们会在枪击发生后大约八分钟之内到达现场。确实警方的反应时间是在三分钟之内,但从有人报警并向我们报告枪击也平均需要5分钟。其次,我们会去违反一切交通法规以解救你们——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所以你越快报告情况,事情就可以越快得到解决。”

如果你感觉自己能做到这点,国土安全部建议在报告情况时最好说明以下几条信息:

  • 枪手的位置
  • 枪手的数量
  • 枪手的外貌特征
  • 枪手所持有的武器的数量和类型
  • 在该区域的潜在受害者的数量

如何正确与警员接触

                                                                                                                                                                                                                                                                     你已经成功地远离了那些带枪的疯子并试图逃离现场。但现在,一大群极度亢奋且武装到牙齿的家伙们(警员)将要破门而入,寻找需要射击的目标。了解他们要干些什么会给你省下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首先你得明白,第一批冲进门的警员并不是来帮你出去的,他们的任务是在枪手身上射出几个窟窿。而你要做的是确保警员不会误把你当作枪手,然后不要挡他们的道,这样就足够了。

   “执法部门的任务是尽可能地阻止枪手,”国土安全部对此解释。“警员要直接并迅速赶往枪击现场。”

  • 警员经常以四人一组的形式到达
  • 警员们通常穿着巡逻制服或配有防弹衣、凯夫拉头盔及其他战术装备
  • 警员们通常装备步枪、霰弹枪和手枪
  • 警员可能会使用胡椒粉喷雾剂或催泪瓦斯以控制情况
  • 警员们可能会大声吼出命令,并且在紧急情况下为了平民的安全考虑可能会把他们推到地上

当你在枪击现场第一次与警官接触时,你的行为十分关键。

  • 保持冷静,并遵从警官的指示
  • 放下你手中的任何物品(比如包、夹克等)
  • 马上举起双手并伸直手指
  • 让双手一直可见
  • 为了安全考虑,不要做一些很突然的动作(比如一下子扒住警官不放手)
  • 不要随意指指点点、尖叫和/或大喊
  • 在撤离时,可以向负责撤退的警官寻求帮助或询问撤离方向,向警员原先进入现场的方向前进

 “第一批到达现场的警员不会停下来帮助伤员,”国土安全部对此进行解释。“紧接着赶到的救援队将包括额外的警员和紧急医务人员。这些救援队将负责对任何受伤人员的治疗和搬运工作。他们还可能会号召未受伤的人协助撤离伤员。”

到了这个时候,你可能身心俱疲,但现在还不是回家休息的时候。执法部门人员将引导你到一个集结点或是其控制下的安全区。只有当事件被解决,所有的目击证人已经被确认甚至被询问过了之后,你才可以离开。

国土安全部的总结是,“在执法部门指示你可以走之前,不要擅自离开。”

还要通过看起来很愚蠢的、过于戏剧化的视频来了解相关知识吗?你很幸运,国土安全部已经对这一大堆内容进行了总结,如果有兴趣,你可以在youtube上观看有关视频。

                                                                                                                                                                                                                                                                                                                            资料来源:

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国土安全部 : Active Shooter Preparedness

United States Secret Service and Department of Education美国特工处和教育部: Prior Knowledge of Potential School-Based Violence

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国土安全部: Active Shooter Virtual Roundtable

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国土安全部: Active Shooter: How To Respond

Federal Emergency Management Agency联邦应急管理局: Active Shooter: What You Can Do

UCLA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 Emergency Preparedness

Federal Bureau of Intelligence联邦调查局: Active Shooter Events from 2000 to 2012

Homicide Studies杀人案研究: Mass Shootings in America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国会研究服务部: Mass Murder with Firearms

The Guardian卫报: Pro-Gun Group in Texas Recreates Charlie Hebdo Attacks with Paintball Rounds

Rand Corp兰德公司: Using Behavioral Indicators to help Detect Potential Violent Acts

Robert Young Pelton: Come Back A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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